相信你自己,即使那样看起来很愚蠢
(美)马克·伯耐特/著
关于我的所有制作,有这么一个说法:“一切都决定好了——不过要等到最后一分钟,在马克最后一次改变他的主意后。”
那就是我。我确实就是那样做的。直到拍摄开始的那一刻,我都在不断地作着调整,
以确定一切都恰到好处。我非常清醒地知道,当拍摄一开始,就会有100个工作人员在遵循我所执行的计划。我让他们往哪个方向走,他们都会很高兴地听从。但是会有一些恼人的念头啃噬着我的头脑,让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我知道我所要的最后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东西是什么,而且我也知道,如果它看上去和我设想的样子不尽相同时,我不会对自己或最后的成品满意。因此,我经常会告诉那100个乖乖地沿着我指定的方向行走的人,我让他们走错了方向。我告诉他们,完全是我的错,但无论如何,他们走的是一条错误的路。为了达到我们的目标,他们必须掉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。我不怕让别人觉得愚蠢,也承认是我的错。重要的只是结果。你是怎样达到那个结果的并不重要。
我记起在部队时的一件事。当时我正在阅兵场上,看一个团操练队列。一共有100人在踏步走,99个都能套上步伐,只有一个可怜的家伙的步子是错的。“瞧他,”我记得我当时对一个朋友说,“他们的步子都对了,只有那个家伙不对。”
我的朋友仔细研究了一下队列,然后说:“你错了。瞧仔细点,他们全都走错了步子,他是唯一一个踏上鼓点右-左、右-左踏步走的。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,他知道他在做什么。”
有时在生活中也是如此,所有人都做得好像是你错了。那好,一时误以为真也没关系,但是,当你听从你脑海里擂响的鼓点,成为唯一一个走对的人(而所有其他人都走错了)时,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。然后前进,永远前进。
在拍摄《幸存者》的过程中,我有很多很多次感觉到别人看我的眼光就好像我走错了步子。例如,在开拍之前,我对拍摄现场采访有一个设想。一个放逐者会被问及他或她对另一个放逐者的看法,即使那个放逐者就在旁边溜达,甚至就在背后搭建他们的棚屋。有两个制片人告诉我,像那样不行。他们说,采访应该和别人隔离开来,在一个受到监控的布景里进行。否则我们就会是在破坏“第四面墙”,而这是纪录片制作中的大忌。我理解第四面墙在纪录片里的价值(这个前提认为电视镜头绝不能干扰剧情),但是我认为《幸存者》是一档全新的电视节目,需要新的规则。我固执己见,告诉他们至少一半的采访应该现场拍摄。我们这样试了一次,全都惊喜地知道,这种技巧令人难以置信地奏效。
不会游泳的鱼
我快乐 我自在 因为我不在水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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